过分要求,而是带着十几张极其珍贵的白狐皮和几块品相上乘的玉石。
“秦令,”兀朮的笑容依旧带着压迫感,“前次是我部下属莽撞,言语多有冲撞。这些薄礼,聊表歉意。希望你我两部,能永葆和平,交易长存。”
他绝口不提技术和工匠,只强调和平与交易,但眼神深处的探究与算计并未减少。
秦楚坦然收下礼物,回赠了相应的盐布,言辞同样客气:“头领客气了。郇阳与黑羊部隔山相望,和平通商,互利共赢,自是最好。”
双方表面上依旧维持着和平的假象,但暗地里的较量已然升级。秦楚知道,兀朮的“服软”只是暂时的策略,他一定在等待时机,或者酝酿着更大的图谋。
秋意渐浓,郇阳在秦楚的治理下,内部愈发稳固,军力悄然增长,外部则维持着一种脆弱的、依靠实力威慑和有限利益交换维持的平衡。但这平衡能维持多久,无人可知。
秦楚站在城头,看着远方天际掠过的南飞雁阵,心中计算着时间。粮食即将入库,寒冬即将来临,这将是郇阳经历的第一个完全由自己掌控的冬天,也是检验他所有政策成效的关键时期。同时,他也在等待着,等待来自晋阳的下一步动向,等待北方狄人可能的变化。
他如同一名谨慎的棋手,在错综复杂的棋盘上,小心翼翼地落下每一子,既要巩固已有的地盘,又要预判对手的下一步,为未来可能到来的风暴,积蓄着每一分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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