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目的是拿到基金的控制权,然后把基金里的优质资产转移到秦氏名下,填补他们的窟窿。”
屏幕上跳出了笑颜资本新能源基金的结构图,以及秦氏可能操作的路径模拟。
“够狠。”毕克定冷笑,“那笑媚娟知道吗?”
“知道一部分。”苏澜调出笑媚娟最近三个月的通讯记录和行程安排,“她半个月前就开始调查秦氏的资金状况,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但她没想到秦氏会这么直接,而且派出来的是秦文浩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人。”
毕克定点点头:“那她最近的动向呢?”
屏幕切换到笑媚娟的资料页。
“笑媚娟,二十八岁,斯坦福商学院硕士。五年前回国创立笑颜资本,第一只基金投了三个项目,全部成功退出,年化收益率超过200%。去年募集的第二只基金,主攻新能源和人工智能,规模五十亿,目前已经投了七个项目。”苏澜的语气里难得有了一丝欣赏,“她很厉害。眼光毒,下手狠,在创投圈的口碑两极分化——合作过的人说她专业,没合作过的人说她冷酷。”
“她最近在忙什么?”
“两件事。”苏澜调出两份文件,“第一,她在接触一家做固态电池的初创公司,叫‘源能科技’。这家公司的技术路线很激进,如果成功,可能颠覆整个动力电池行业。但风险也极大,目前还没有大资本敢投。”
“第二,”苏澜顿了顿,“她在私下调查一家叫‘天启资本’的机构。这家机构很神秘,注册地在开曼群岛,实际控制人不详。最近半年,天启资本在二级市场频繁操作,手法非常专业,而且……好像对笑颜资本的投资标的特别感兴趣。”
屏幕上出现了天启资本的交易记录,以及笑颜资本投资组合的走势图。两条曲线在某些关键节点上,出现了诡异的同步。
“有人在跟着笑媚娟布局。”毕克定说。
“对。”苏澜点头,“而且手法很专业,不是普通跟风。我们初步判断,天启资本背后,可能有境外势力的影子。”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窗外,浦东的灯火依旧璀璨,但毕克定忽然觉得,这片繁华之下,暗流涌动得比他想象的更复杂。
“第三件事,”他收回思绪,“今晚酒会上的人,分析得怎么样?”
屏幕再次切换,出现了几十个头像,按照某种复杂的算法排列成一个网络图。每个人头像旁边都有详细的标签:背景、产业、近期动向、与其他人的关系强度……
“今晚到场的一百二十七人,可以分成七个主要圈子。”苏澜指着屏幕,“以严老为核心的商会元老圈,以秦氏为代表的传统世家圈,以笑媚娟为代表的新锐创投圈,还有地产、金融、科技、制造业各自的细分圈子。”
她放大了一个区域,那里有几个头像被标成了绿色。
“这几个人,是潜在的盟友。”苏澜说,“孙总您已经接触过了。还有这位——做人工智能芯片的周明宇,他的公司最近被外资打压得很厉害,正在找本土资本支持。这位是做生物医药的***,她的新药刚拿到FDA临床批件,需要大量资金推进三期临床。”
毕克定仔细看着那几个人,把他们的信息记在心里。
“敌人呢?”
屏幕上,几个头像被标成了红色。
“秦文浩自然是一个。还有赵明轩——他今天在酒会上丢了面子,以他的性格,不会善罢甘休。另外,这位是做地产的张德海,他和秦建业是多年好友,可能会替秦氏出头。”
苏澜顿了顿,又调出一个头像——那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笑容温和,但眼神很冷。
“还有这个人,您要特别注意。”她说,“王振东,天启资本在沪上的表面负责人。今晚他也去了酒会,但一直很低调,坐在角落里观察。我们的监控显示,他全程看了您和秦文浩的冲突,还拍了照。”
毕克定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在收集我的信息?”
“很可能。”苏澜说,“天启资本背后的人,对神启财团一直很感兴趣。您今晚拿出黑卡,等于公开了身份。我估计,最迟明天,他们就会有动作。”
毕克定沉默了。
他原本以为,继承财团之后,最大的挑战是如何花钱、如何投资、如何打脸那些看不起他的人。但现在看来,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势力,那些觊觎财团资源的对手,那些错综复杂的利益网络……
“苏小姐,”他抬起头,“财团在沪上,有多少可用资源?”
苏澜在平板电脑上点了点,调出一份清单。
“现金部分,您有黑卡,理论上无上限。但实际操作中,单笔超过十亿的资金调动需要向总部报备,不过二十四小时内一定会批。”她说,“人脉方面,财团在华东地区有三十七个战略合作伙伴,涵盖金融、地产、科技、医疗等主要领域。您可以直接调用他们的资源,但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通常是未来某个项目的优先合作权。”
“武力呢?”毕克定问得很直接。
苏澜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没什么波澜:“安保团队有三十六人,全部是退役军人或特种部队退役,配备合法持枪证。如果需要,可以在两小时内调集一支五十人的应急小队。但我不建议轻易动用武力——沪上不是中东,动静太大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毕克定点点头。他也不是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的人,但有些时候,必要的威慑是需要的。
“最后一个问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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