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紧张起来。
一个中年男子站起来,接过话筒:“我想请问林致远先生。文渊控股在新加坡的项目,据我所知,最初的可行性研究是贵公司自己做的。现在项目失败,是不是说明贵公司的风控体系存在严重问题?”
问题很刁钻,直指管理层能力。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致远身上。
林致远站起来,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话筒。他的手有点抖:“关于‘滨海明珠’项目,我们确实做了充分的可行性研究。但市场环境变化太快,特别是国际货币政策、原材料价格...”
“这些难道不在风控考虑范围内吗?”提问者打断他,“还是说,贵公司根本就没做足功课?”
会场一片寂静。这已经不是提问,而是公开质疑了。
林致远的额头冒出汗珠。就在这时,后排传来一个声音:
“我认为,现在讨论风控问题还为时过早。”
所有人都转过头。说话的是毕克定。
他站起身,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备用话筒:“据我所知,‘滨海明珠’项目停工的主要原因是合作伙伴突然撤资。这在商业合作中属于不可抗力,再完善的风控体系也很难预料到。”
提问者皱眉:“你是?”
“毕克定,‘启明资本’合伙人。”
这个名字最近在圈子里有些知名度。提问者显然听过,语气缓和了些:“毕总,就算合作伙伴撤资是***,但文渊控股自己就没有问题吗?五十亿的资金缺口,可不是小数目。”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问题,而不是追究责任。”毕克定看向林致远,“林总,我听说有几家投资机构对‘滨海明珠’项目感兴趣,愿意接盘。这是真的吗?”
这个问题让林致远愣住了。他显然没接到这样的消息。
但毕克定给了他一个台阶:“如果是真的,那文渊控股完全可以通过股权转让、项目重组等方式化解危机。毕竟,‘滨海明珠’的地段和规划还是很有价值的。”
林致远立刻反应过来:“是...是的,确实有几家机构在接触。但目前还在初步阶段,不方便透露细节。”
提问者还想说什么,主持人及时介入:“时间有限,我们进入下一个问题。”
交流会继续,但气氛已经不一样了。不少人看向毕克定的眼神都带着探究——这个年轻人,是在公开支持文渊控股?
中场休息时,林致远主动找到毕克定。
“毕总,刚才...谢谢你解围。”
“不用谢。”毕克定看着他,“我说的是真的。如果文渊控股真的考虑引入战略投资者,我们可以谈谈。”
林致远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随即又黯淡下去:“这个...我得请示父亲。”
“理解。”毕克定递过一张名片,“有需要随时联系。”
林致远接过名片,犹豫了一下,低声说:“毕总,有件事...我觉得不太对劲。”
“什么?”
“新亚集团撤资前,他们的董事长李国雄给我打过电话。”林致远的脸色发白,“他说...有人让他这么做。还说,文渊控股惹了不该惹的人。”
毕克定的心一沉:“他有说具体是谁吗?”
“没有。只说了一句‘那些人,你父亲知道是谁’。”林致远握紧拳头,“我回去问父亲,但他什么都不肯说,只是让我别管。”
两人对视。林致远眼中的困惑和恐惧,毕克定看得清清楚楚。
“林总,”毕克定最终说,“如果你父亲不愿说,可能是因为说出来更危险。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安全。”
林致远苦笑:“也许吧。但我总觉得自己像个傻子,被人算计了都不知道对手是谁。”
交流会结束后,毕克定和笑媚娟一起离开。上车后,笑媚娟问:“你真打算投资文渊控股?”
“看情况。”毕克定说,“但如果寰宇资本真的是幕后黑手,那这件事就不能单纯从商业角度考虑了。”
“你确定是寰宇资本?”
“八成把握。”毕克定调出手机上的资料,“你看,这是寰宇资本的投资版图。他们七年前成立,第一笔投资就是收购一家濒临破产的德国精密仪器公司。三年后,这家公司研发出革命性技术,市值翻了一百倍。”
笑媚娟接过手机,快速浏览:“这...太精准了。简直像提前知道结果一样。”
“不止这一例。”毕克定滑动屏幕,“这是他们五年前投资的一家美国生物科技公司,当时还在实验室阶段,所有人都觉得风险太高。但现在,这家公司已经研发出三种新药,市场估值超过三百亿美元。”
笑媚娟倒吸一口凉气:“如果他们每次都能这么精准...那就不只是眼光好那么简单了。”
“所以林文渊说的‘想象不到的力量’,可能指的就是这种能力。”毕克定收回手机,“能够预判技术突破、市场趋势,甚至...操纵某些事件的发生。”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笑媚娟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毕克定,如果寰宇资本真的有这种能力,那我们...我们是在跟什么样的对手较量?”
“不知道。”毕克定看着窗外,“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已经注意到我了。”
“为什么?”
“因为我在公开场合支持文渊控股。”毕克定说,“如果他们的目标真的是文渊控股的技术专利,那我就是挡路的人。按照他们的行事风格,接下来...”
他的话没说完,但笑媚娟明白了。
手机在这时震动。毕克定看了一眼,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毕先生,有些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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