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重重拍在车门内侧面板上,彻底断了她逃离的念想。
“你想干什么?”姜黎彻底怒了,扭过头厉声斥,“宋之言,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是非法拘禁!绑架!你一个律师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昏暗的光线下,宋之言看着她激烈情绪而染上绯红的脸颊,还有眼中灼灼燃烧的怒火,非但没有吓退,反而极低地轻笑一声。
“只要你给我定罪……”他低下头,滚烫的气息拂过她耳畔,声音低沉得像某种危险的誓言,“我都认。”
这全然放弃抵抗,还有摔破罐子的回应,让姜黎一时语塞。
姜黎还想斥骂,可话到嘴边,却先被弥漫在车厢里浓郁酒气堵了回去。
你喝酒了?”她眉头拧得更紧,心底那簇火苗窜得更高。
所以,他大半夜不睡觉,是专门跑来这里耍酒疯的?
宋之言的脑袋沉重地动了动,缓缓伸出一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声音含糊:“一杯、就一杯。”
“一杯?”
姜黎根本不信,这一身的酒气,岂是一杯能有的效果?
宋之言没有反驳,或者说,他此刻的思维已不足以支撑清晰的辩驳。
他像是为了寻求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又或许只是本能驱使,他调转头的方向,整张脸几乎完全贴上姜黎的侧脸和脖颈。
灼热的气息,伴随着浓烈淳厚的酒香,与他本身干净冷冽的体息,彻底融合在一起。
这混合后的气味强势地钻入她的鼻尖。
酒精的催化和他本身的诱惑,随着他滚烫的温度贴着姜黎颈侧的敏感肌肤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姜黎甚至能透过单薄的衣衫,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与她因愤怒和这突如其来的亲密而狂跳不已的心脏,交织在一起。
宋之言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像要把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她双手抵在他胸前,掌心下那蓬勃的滚热和充满力量的线条让她指尖发麻,心跳乱得不成章法,脸颊不受控制地烧起来。
某种沉睡在身体深处的、关于亲密与依偎的记忆,正被这熟悉的温度和气息野蛮地唤醒。
“三杯?”宋之言有些醉酒的自言自语,鼻尖无意识地在她颈侧蹭了蹭,像是在寻找一个更舒适的位置,“一瓶,两瓶?记不清了……”
姜黎哪还有心思去计较他到底喝了多少,她只觉得这个紧密相贴的姿势太过危险,太过暧昧。
她腰身在他臂弯里扭动,试图挣脱这令人心慌的桎梏。
可那手臂焊死的铁箍,无论她怎么用力,就是纹丝不动,反而在她挣扎时收得更紧,勒得她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几个回合下来,姜黎先败下阵来,累得气喘吁吁,脱力地靠在他怀里。
“宋之言,”她无奈地放软语调,试图和他讲道理,侧过头想去看他,却只感受到他温热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颈侧皮肤,“你先放开我,行不行?我们好好说话。”
宋之言在她肩头上调整了一下姿势,贴得更加紧密无间。
不知道是唇还是高挺的鼻梁,沿着她脸颊到颈部的弧线缓缓游移,若有若无的触碰,让姜黎心脏狂跳到喉咙口,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一下。
“我放开你,你肯定就跑了,就不会和我好好说话了……”他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醉意含糊地嘟囔着。
他在醉酒之际又神奇地还透着一股自知的清醒。
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喝醉了还是故意的。
“那你先起来,你太重了,压得我喘不过气。”姜黎换了缓兵之计的策略,
她心里清楚得很,他们已经分手了,他现在神志不清。
但她是清醒的。
这种毫无隔阂的紧密相贴、无声的撩拨,来自一个她曾深深爱过、如今更具成熟魅力的男人。
姜黎悲哀地发现,自己的意志力正在迅速瓦解。
毕竟,当初自己是真的真的十分稀罕他。
甚至,此刻这具不争气的身体,正在可耻地怀念着这种被他全然包围的亲密。
不行,不能再继续想下去了。
她的道德感绝不允许自己在对方有女朋友的前提下,做出任何违背底线的事情。
半晌,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忽然松动。
宋之言的头缓缓从她肩颈处抬起来。
姜黎刚松了一口气,以为他终于听进去了。
然而,下一秒——
天旋地转间,他的手臂圈住她的腰身和腿弯,轻松一提,竟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稳稳地安置在他的大腿上。
她瞬间变成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整个人被他紧紧地圈在怀里。而他的头,则自然而然地、带着依赖地靠在了她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感受到他额头的滚烫和柔软的发丝。
姜黎在极度的震惊之后,大脑宕机了好几秒。
待反应过来这个姿势有多么私密、多么逾矩之后,她深呼吸了两下,终究没抵过心头那股轻视和冒犯的怒火。
他到底把她当什么了?
她双手捧住他的头,用力地将他的脸从自己胸口扯开,愤怒和羞耻的声音拔高:“宋之言,你给我滚开,你把我当做什么人了?”
宋之言被她的力道扯得头部后仰,露出一段清晰的下颌和喉结。
只停顿了一瞬,他又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撑,顺其自然地再次将脸埋了回来,甚至在她胸口依赖地蹭了蹭。
“姜姜,我头晕,你给我揉揉。”
他的声线闷闷的,还带着点委屈和撒娇的意思。
“你头晕关我屁事!找你女朋友去。赶紧从我身上滚开。”
“女孩子,要斯文点。”
喝醉酒居然还有闲心纠正她?
她气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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