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你还没睡回本。”
这番虎狼之词从一个恋爱小白嘴里说出来,姜黎都忍不住想给她立个情感顾问的牌坊。
“等等……”余潇潇忽然靠近镜头,眯起眼睛,端详着姜黎,“你这几天该不会是盘算着怎么白嫖到宋师兄又不用负责吧?”
姜黎:……
被看穿了。
她要否认吗?
可余潇潇脸上露出那种:‘小样儿,我还不知道你?’的表情。
她否认,她就会相信吗?
余潇潇戏谑的眼神让她如坐针毡,慌忙找了个拙劣借口,匆匆挂断了视频。
世界清净不过三秒,余潇潇的语音立刻发过来:
“当初你俩分手,我真觉特可惜,现在月老已经用钢筋混泥土把你们重新扭到一起,听我的,别想那些虚的。”
“从了他,睡了他,你绝对不亏。”
这绝对是亲闺蜜能说出来的话。
姜黎还在梦里与周公纠缠,枕边的手机跟催命符似的响起来。
她摸索着接起,听筒里传来宋之言不近人情的声音:“车已经在你小区门外。”
“我今天要请假。”
几乎一夜没睡,她的声音有气无力,还带着点起床气。
宋之言低头看腕表,威胁道:“半小时没出现,我就进去挨家挨户地问。”
“现在又不是上班时间,你没权利命令我。”她嘟囔完这句,随手把电话扔在枕边,翻了个身,又抱着被子沉沉入睡。
宋之言无奈地牵了牵嘴角,就这么让通话保持着,静静聆听着那端的动静。
过了将近四十分钟,那道身影小心翼翼地走出小区,她警惕地左右张望了一圈,确认没有什么认识的人后,快步走到车旁,迅速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宋之言从一开始就注意到她一连串鬼鬼祟祟的动作,胸口堵着一股无名之火。
可等她坐定,转过脸来,睡意未消的眼睛带着点懵然的清澈望向他时,那点气又莫名地消散了。
罢了。
他把一个还温热的纸袋放到她怀里。“吃了。”
姜黎捧着纸袋,没动。
“怎么?”宋之言启动车子,瞥她一眼。
“怕你车上有味道。”
他冷哼一声:“你在我车上吃东西的次数还少吗?”
想想也是。
刚恋爱那会儿出去玩,她买了一堆零食,却被宋之言明确禁止在他车上吃东西。
若是换作旁人,恐怕早就乖乖听话了。
但姜黎偏偏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她不仅吃了,一路把他喂得饱饱的。
最后,她还不忘反问他一句:是不是在车上吃零食很享受?特别是我亲手喂的。
把宋之言堵得一句话也反驳不了。
今日不同往日。
既然他说可以吃,那就可以吃。
袋子里是一块三明治和一杯温热的咖啡。
咖啡的甜度恰到好处,是她所喜欢的。
她喝过宋之言的咖啡,太苦。
当时她就提了一口,以后给她带咖啡要多放牛奶和糖。
没想到他还记得着。
她咬了一口三明治,味道出奇地好。“在哪里买的?我下次也去买。”
“喜欢?”宋之言偏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妈做的。”
“咳、咳咳咳……”
她捂着嘴咳嗽起来,脸色涨得通红。
宋之言见状,急忙将车停在路边,拧开手边的矿泉水递给她:“怎么吃个早餐都能呛到?”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他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
姜黎接过水猛灌了几口。
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又听到旁边的男人调侃:“第一次吃你未来婆婆做的早餐,太激动了?”
她真想把手上的水直接泼到他脸上。
这人的脸皮到底是什么材质做的?
怎么能厚到如此登峰造极的地步?
她瞪着他,气呼呼地说道:“以后别来接我了。”
“为什么?”
“宋律,你为什么要和我这个前台小助理过不去?”
她是怕了他,要是他天天来接她,她还怎么睡懒觉?
万一被她爸妈发现,她怎么解释?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是湿鞋的道理。
她懂。
“再说了,我让一个身价那么高的、身份尊贵的大律师给我一小前台当专职司机,我承受不起。传出去别人还以为咱们律所快倒闭了,老板都得亲自做快车拉活了。”
“既然知道我的身价不便宜,那就好好珍惜。”
姜黎:……
她是这个意思吗?
一路上,赌着气没跟宋之言说一句话。
快到公司大楼前的一个路口,她让他停车。
宋之言倒没说什么,按她的要求靠边停车。
等他车开走,姜黎又在原地磨蹭了一会儿,心里估算着他应该已经回到律所了,才慢悠悠往前走。
谁知,从负一楼上来的电梯门一开,里面站着竟然还有宋之言。
他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眼神仿佛在说:“就这点小手段?”
姜黎一看他这副模样,心里就来气,站在电梯口没动。
可后面的人却在不停地催促她。
她没办法,刻意站到离他最远的角落。
早高峰的电梯停靠楼层多,涌入的人流很快挤满了狭小空间。
宋之言不知何时悄悄移到了她旁边。
一只手虚挡在她前面,另一只手……
她腰侧一紧,一只手自然地环在她的腰间上。
姜黎头皮发麻,伸手就去掰开那只“咸猪手”。
刚碰到他手背,却被他反手握住,五指强势地嵌入她的指缝。
十指紧扣。
姜黎敢怒不敢发作,只能用眼神狠狠地瞪着他。
宋之言倒是聪明,眼睛一直盯着电梯上升的数字,假装没看见她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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