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不敢?怕她骂你?”
星期日没有说话。
万维克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种难得的认真:“知更鸟比我们想象的要坚强的多。也比你我更适合当家主,同样的,你以为她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她比你想象的了解你。”
他顿了顿,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星期日。
“去道个别吧。不是作为橡木家系的家主,而是作为一个哥哥,坦诚点,就这一次。”
……
星穹列车拖着那条已经稀稀拉拉的彩带尾迹,缓缓减速。
琥珀色的流光在车身上收敛,最终归于平静,停靠在匹诺康尼一片狼藉的泊台上。
泊台的地面上还残留着虫群啃噬过的痕迹,碎裂的忆质碎片散落一地,几盏霓虹灯歪斜着,明灭不定地闪烁着。
撞角上,那根原本绑着阿哈的绳子此刻空荡荡地垂着,绳结还保持着原来的形状,但人早就没影了。
只留下绳子上粘着的几片彩带,在风中微微飘动。
旁边,米哈伊尔的罗盘号静静地悬浮着,银白色的车身在琥珀色列车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素雅。
车门滑开,米哈伊尔从中走出,他抬头看了一眼星穹列车那狰狞的撞角,嘴角微微抽了抽,随即迈步走向列车车门。
观景车厢内,帕姆刚从驾驶室走出。
铁尔南和拉扎丽娜见帕姆出来,两人从沙发上起身,站直了身体,有些欲言又止。
车厢里的其他人注意到了气氛的变化。
三月七眨了眨眼,小声对丹恒说:“他们是不是……”
丹恒微微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朝派对车厢的方向走去。
星跟着站起来,一把拽起花火:“走了走了,别在这儿碍事。”
花火被她拖着走,嘴里还在嘟囔:“干嘛啊,我还没看够……”
“看什么看,人家要告别了,有点眼力见行不行?”星翻了个白眼。
斯科特也猛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西装,抬脚就往外走。
AR-214跟在他身后,脚步却慢了下来。
她回过头,看向车厢内那道银白色的身影。
流萤站在沙发旁,银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察觉到AR-214的目光,她抬起头,对上那双湖蓝色的眼眸。
两人对视了一瞬。
AR-214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很浅、很淡的笑容。
流萤没有说话,只是朝着她,轻轻点了点头。
AR-214收回视线,转身跟上斯科特的脚步。
斯科特此刻已经走到车厢门口,脚步顿了顿,回过头,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扫了一眼这辆给他留下了极大心理阴影的列车,随后迈步走了出去。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他都不想再上这辆车了。
拉扎丽娜站在门边,看着陆续离开的众人,忽然开口:“星,等一下。”
星的脚步顿住了。她转过身,脸上带着困惑:“嗯?”
拉扎丽娜走过来,从怀中取出两枚梦泡。
梦泡在她掌心微微悬浮,一枚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晕,一枚则是更加清澈透亮的颜色,像是凝固的晨光。
她将两枚梦泡递到星面前。
“这颗物归原主。”拉扎丽娜指了指那颗粉色的,“另外这颗——”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算是我随的份子。”
“份……份子?”星重复这个词,脸上浮现出困惑的表情。
流萤站在她旁边,盯着那两颗梦泡,脸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从脸颊到耳根,从耳根到脖颈,整个人像是被煮熟了一样。
星:“……?”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梦泡,眨了眨眼。
片刻后。
“哦——”星拖长了语调,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
她的脸“腾”也地红了。
“什、什么份子……”她声音都有些结巴,“那、那不是,不对,那是——”
两人就这么杵在原地,一个比一个红,一个比一个手足无措。
拉扎丽娜看着她们那副模样,轻笑出声,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那两枚梦泡塞进星手里,然后转身走回沙发旁。
两颗梦泡落在掌心,温润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像是握住了两团轻柔的光。
最后还是姬子笑着走过来,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走吧,去后面。让人家好好告个别。”
星如获大赦,拉着流萤就往派对车厢走。
愉塔走在最后,头顶的半透明对话框里跳出一个(•́︿•̀)的颜文字,她看了帕姆一眼,又看了看站在窗边那道灰色的身影,摇了摇头,也消失在门后。
车门滑上,观景车厢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拉扎丽娜、铁尔南,还有靠在窗边、一直没说话的阿基维利。
窗外的星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三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咔哒。”
车门再次滑开。
米哈伊尔走了进来。
他站在门口,目光扫过车厢内的三人,目光最后落在帕姆身上。
小小的列车长站在车厢中央,两只小爪子紧紧攥着制服的下摆,圆溜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要……要走了吗帕?”
帕姆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
三人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铁尔南蹲下身,沉稳的眼眸与帕姆平视。
“列车长。能够有机会重逢,能够再回到星穹列车……对我而言,已经是莫大的幸运。”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却让帕姆的眼眶更红了几分。
“我曾经以为,我会永远迷失在那片星海里。永远无法回到这里,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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