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说那个黑巫师说的是真的吗?”我挡住凌西。
他停下来,半晌才说:“我不信。”
说完又绕着我往前走,我在原地没动换。
一会他察觉了回头看我,我说:“我信,我要去深渊。”
凌西有点哭笑不得:“你?”
点点头。
他又想了想:“我陪你去。”
“你不是不信吗?”
他走过来,拉起我的手就飞到半空,疾风吹的头髮微乱,半挪揶半正经的说:“你不是信吗?”
说不上原因,我确实是相信那个没有灵魂的巫师所讲的玄机,似乎潜意识里,我知道它说的是对的,它知道一切。
凌西越飞越高,周围光源越发微弱,直到我的重量全部依附于他了,才吃惊:“你干吗?”
“去深渊。”
“现在?”
“不然呢?”
也是,回去梅因那么聪明,要是发现了我的蛛丝马迹,一定要被关禁闭。
“可是,不准备准备吗?”
“准备什么?军队?”
……
人们都认为天使高贵,的确,当你凌驾于空中的时候,那种油然而生的优越感和俯视感就特别明显。即便七狱十分阴暗神秘,看着脚下冷色的层峦迭翠,花海如云,也仿佛置身于仙境,飘飘然的沉浸在一览山川的愉悦之中,简直要忘记自己要去踏入的是着名的无生之地,死亡深谷。
书上曾经记载过多位大法师进入深渊的传说,都是无功而不能返。
说不怕是骗人的,当我发现那两山之间横着的一道看不到头的黑色断裂带,好像硬生生的把大地分成两段,雾气瀰漫,寒冷嗜骨,顿时便有些犹豫。
“凌西……你不要去了,会有危险……”
他笑话似的看我一眼:“没有我你进都进不去。”
“那……那我们都不要去了。”
“好啊。”
可是……我又想起棺中的紫楚,想到她不久就会消散,连丝毫的痕迹都不会留下,阳翌又会多么怅然。
交情不深,但他帮过我,对我好过。
还有梅因,在他面前,我永远是卑微的,所以我很希望……能够做到那些他不能去做的事情。
凌西抚乱了我的短髮,轻笑:“走吧。”
说着就自由落体似的往下掉,吓的我面如死灰,眼睛都忘了闭好。
谁知道,落到黑雾上,竟然软绵绵的一踏,被阻隔住了。
凌西鬆开我,绕了两圈在:“这儿被加了防护,大概是阻止那些为了幽夜权杖送命的傻瓜,比如你。”
如此大型的防护必定是很多高级巫师合力而为,我哼了声,踏了踏明明看起来很稀薄的脚下,只带起了几缕细若游丝的黑色烟气。
“这怎么办?”
“打开它。”
“啊?”
“你们没学如何破坏结界吗?”
学是学了,但你不能因为我会打针就让给病人做手术啊。
看他若无其事的样子,我磨磨蹭蹭的幻出魔杖,念起咒文,六芒星出现在周身,在对于这巨大的深渊结界,恐怕还不如蚊子踢了一脚来的狠。
“真苯。”凌西有毫不留情的鄙夷我,说着双手握住我举魔杖的手,魔杖一下伸长及地,他带我升到高空,很高很高,高的深渊成了小小的fèng隙,冰冷激烈的能量从我们中带起狂风,把长发吹得如瀑布般散开,直直的在空中飘动,魔法阵出现,急剧扩大,第一秒就把山峦囊括其中,然后很快不见踪影。
凌西闭上眼睛,他真的很有天分,小小的巫术,能够用到这等境界,风中的他特别漂亮,和六芒星耳丁一般泛着银色的光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的脸色逐渐苍白,沁出细小透明的汗珠,许久,天色已暗,他半睁开眼睛,摇摇头。
我失望,这样,都打不开吗?
桃花眼又上,透明的眼睑微微颤动,更尖锐的能量从手中散出,十米宽的魔法阵,我都难以忍受,这么大的释放范围,他受得了吗?
“凌西,别弄了!算了吧。”我企图睁开他的手,已经湿润的触觉贴得更紧。
犯倔了,这孩子。
天完全黑掉,借着魔杖的光,他的脸完全没了血色,我快急晕的前一秒,凌西茫然睁开眼睛,轻声道:“设的可真结实。”
一缕幽光从黑雾间迸she出来,顷刻间就席捲了整道裂谷,我惊喜得张大眼睛。
“看什么看,还不快进。”他突然间搂住我的背,直接向下跳去。
会员卡,会员卡,会员卡……我望着地上一大打金卡银卡哑口无言,凌西手一抚全都收起来:“我都说了我没带吃的。”
悲愤地看了他几眼,凌西还呵呵的笑:“谁会知道你饿得那么快。”
我又不象你们那么强,好多天不进食都和没事人一样。自打进了传说中的深渊,危险倒是没遇见,看看四周,全是古老的浓翠欲滴的大树,飞到又渐渐和上的结界下端,放眼望去,死寂的森林似乎无穷无尽,都说绿色护眼,可在这地上藤蔓空中树冠的地方走走飞飞不知道多久,丝毫没有出去的迹象,绿得我直噁心。
“你说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法师死在里面呢?”
凌西走得没意思了变成个小蝙蝠飞来飞去:“大约是饿死了。”
……
“餵。”他又挡在我眼前。
“干吗?”
使劲憋住笑的声音:“你看后面。”
他能笑一定没好事儿,我勉勉强强回过头去,立马瞠目结舌。
古老的树林间,一个拿着剑的白色骷髅晃晃悠悠的朝我们走来,在它早已空荡的胸腔里,开着朵艷黑的花。
魔法失效。
不知为什么我潜意识里这样想,同时横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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