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那药害不死人了。」卓飞宇明白的点头。
「不过,比死好不了多少。」下一刻云清的回答让他刚刚放下的心又再次提了起来。
「什么意思?」
「活死人会比死人好吗?」他凉凉的问了一声。
「我要马上进宫。」再这样下去,迟早会酿成大祸的。
「请便,恕臣不远送。」
「跟我一起去。」
「臣病了,且命不久矣。」
卓飞宇傻眼的看着从地上窜回软榻,并且一副随时可能一命呜呼、奄奄一息神态的男人。
「你……病得也未免太快了吧。」而且很假。
「王爷难道不知道病来如山倒吗?」他好无辜的说。
那一刻,卓飞宇非常想捲袖子对某人开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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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阳光很明媚,照得人暖融融的,也懒洋洋的,只想一直躺在煦阳下直到地老天荒。
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她扭头去看,笑着唤了声,「义父。」
看着半坐在软榻上的义女面色红润、精神焕发,扁老太医放下心来,将手上端着的药碗递给她,「喝完这最后一剂就可以停药了。」
慢慢喝完那碗苦涩的药汁,将空碗搁在一旁的几案上,「那我明天就可以回王府了吗?」
扁老太医的脸色马上沉了下来,「那么急着回去干什么?你被那个变态小子折磨得还不够吗?」
柳丝雨嘆了口气,「可是,真要由着他一直这么惹是生非下去吗?」
「只要倒楣的不是我们就好了,各人造业各人受。」他非常没责任心的撇清关係。
听到这样的说词,她只能苦笑。这一老一少两个男人,为什么都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呢?
「听说你帮他娶回家的那个公主快被他玩死了。」
「安雅怎么了?」她一脸急切的追问。
扁老太医悠哉游哉的摸着自己颔下的白须,不以为然的道:「能怎么了?除了生就是死嘛。」
「义父,您是大夫啊,怎么可以这样说?」
「註定得死的人,我也无能为力。」
「不行,我得回去瞧瞧公主。」说着,她便要掀被下榻。
扁老太医用力按住她,摇头嘆了口气,「就是不想让你插手,才接你回府来住的。」
「什么事是我不能插手的?」
「老夫可不想让那浑小子有藉口折磨你。」
她一脸茫然的望着自己的义父。
「因为那药方是我配的。」他徐徐的揭出内幕。
柳丝雨震惊的瞠大了眼。
扁老太医露出得意的神情,「那可是老夫穷尽五年心血才製成的假死之药,要不是云清那漂亮小子说是为了送走那个公主而出此下策,老夫才懒得藉他人之手来帮那个变态小子。」
「王爷不是说大诚国的皇帝也同意送公主回去吗?」她不懂。
「公主和亲兹事体大,哪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就算要送回去,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送。」
这倒也是!她理解的点头。「所以公主就得诈死了。」
「当她再活过来,就是另一个身份了。」
不晓得为什么,当看到义父脸上露出那种诡异的笑容时,柳丝雨的心头闪过一抹不太好的预感,忍不住轻轻的问了句,「什么样的身份?」
「我的义女。」
果然!
「王爷怎么会同意?」她不明白,简直难以想像。
说到这里,扁老太医马上笑得像朵月季花一样灿烂,「因为那浑小子说,只有他一个倒楣未免太不公平,怎么也得抓一隻垫背的,心理才能平衡一点儿。」
这果然像是他的言论,她顿时无语。
「呵呵,想不到老夫一生无儿无女,临老却有两个宝贝女儿承欢膝下。」
义父果然很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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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很亮,照进屋内的床帷之上,拖出一条长长的人影。
一种奇异的感觉迫使她从熟睡中醒来,当看到床帷上映出的人影时,她差一点儿就失声尖叫。
「王爷?」她试探的唤了一声。
没有人应声,
「你是谁?」她再问,
帐外的人还是没有吭声。
蛾眉微蹙,她大胆猜测,「你是凤宰辅?」
「怎么猜到的?」帐外的人声音带了抹难掩的诧异。
「你应该去看的是公主。」而不是跑到她的床榻之前。
「已死之人,不看也罢。」
柳丝雨怔住。她以为他应该也是爱着安雅的,现在她开始怀疑自己猜错了。
看到他的影子伸手探向床帷,她不由得心中一急,刚要出声制止,窗外已传来—个冷肃的声音。
「你的手再往前探一寸,我一定切了它餵狗。」
她捂住嘴。他来了!
「我记得师父说过我们几个师兄弟中,你是最沉稳的一个,怎么今天却这般沉不住气?」
听到凤鸣调侃的语调,柳丝雨顿悟。原来他们是师兄弟,那么他们的师父一定不会是个循规蹈炬的人。
「总比有人千里迢迢跑来奔丧来得强。」
听着他们一来一往的冷嘲热讽,帐内的柳丝雨彻底无语。
「人没死奔什么丧?」
「既然知道她没死,你跑来这里干什么?」卓飞扬冷哼。
「小弟不想烦劳师兄特意再跑一趟大诚国,那将是敝国的不幸。」
真是坦白,一点儿也不怕某人会翻脸。柳丝雨忍不住在心里替他叫声好。
「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愚兄于情于理都应该正式的到贵国去拜访一次。」
「不用了,陛下近来身体不适,怕是禁不起师兄的一再造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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