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眉,兴味的望着她,「这便是你的做人原则?」
「人贵自知。」
「好一个人贵自知。」
她笑而不言。
「本王喜欢你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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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脚,又一脚,挟带着雷霆怒火落到一具棺椁之上。
「踹死你,踹死你……」一边喘,脚的主人还一边不停的恨声骂着。
「公王,你的脚不疼吗?」柳丝雨有些担心的瞅着安雅的纤足。
「我的心更痛。」她泪眼汪汪的看着她,「我是大诚国第一美女啊,为什么他们都对我弃如敝屣?」
柳丝雨怔忡了片刻,然后小心翼翼的求证,「你是说凤宰辅也这么对你?」
听到那个人的名字,安雅马上握紧了拳头,一副恨不能食其肉、饮其血的愤恨模样,「就是那个该下地狱的傢伙。」
「公主恨他?」
「当然恨,所以我一定要嫁给他,日日夜夜的折磨他。」
「可是公主,你已经嫁到金盛皇朝来了。」她觉得应该提醒她这个事实。
「那又如何?卓飞扬现在不就要把我送回去了吗?」
柳丝雨嘆气,「王爷似乎已经不打算送你回去了。」
安雅马上跳了起来,一下小心踢到地上破裂的木板,马上抱着脚开始满地转圈圈,「痛,痛,痛……」
「王府什么时候养了只兔子?」
看到卓飞扬一脸揶揄的从一边走来,安雅心头的怒火烧得更加炽烈,想都不想都就直接吼过去,「你才是兔子。」
他的脸色蓦地阴沉,冷笑道:「你会为这句话付出代价的。」
「王爷……」
「这次没用,她一定得为这句话付出代价。」他直接拒绝妻子的求情。
「妾身正好非常的喜欢兔子。」
卓飞扬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轻嘆一声,「虽然明知你是为了救那丫头,不过,本王喜欢你这样讨好。」
他走到她的身边,附耳轻轻地道:「不过,本王要警告你,没有一个正常的男人喜欢被人说是兔子的。」
柳丝雨困惑的看着他。
「本王可没有断袖之癖。」
这回她懂了,脸颊顿时泛上可疑的胭脂红……
「姓卓的,你为什么不送我回去了?」
卓飞扬很不屑的扫了安雅一眼,冷冷一勾唇线,「你既然已经嫁进了金盛皇朝,就最好认命。」
「我凭什么认命?我又不是柳丝雨。」
一句话炸得在场的其他两个人都为之怔忡起来。
他慢慢转头,将目光集中在一旁的妻子身上,「你是认命了吗?」
「认命?」她喃喃自语般地重复着,蓦地肩头一痛,卓飞扬阴寒的俊脸逼到眼前。
「你真的只是认命?」心为何会有丝疼痛?
微微涩然的一笑,她迎上他冰寒的目光,轻轻地问了句,「认命不好吗?」
他的唇抿紧,忽地用力将她推开,大步离去。
「他生气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安雅若有所思的开口。
柳丝雨却不以为杵,笑了笑,「公主怎么知道他生气了?」
安雅的目光落到遥远的地方,呓语道:「我自请和亲那天,他就是这样拂袖而去的。」
她心头一动,「我听说是你跟凤宰相打赌才会来和亲。」
「对呀,我得让他知道,除了他,天下的人只要我想嫁就没有嫁不了的。」
「除了他?」
「当然。」安雅回答得斩钉截铁。
柳丝雨有些迷惑,「可公主刚刚说过一定要嫁给他的啊。」
「就因为他说什么都不肯娶我,还一直蔑视我,我才恨他的。」说着说着,安雅的神情黯淡了下去,失落划过眉梢。
看着安雅的神情,柳丝雨在心头暗嘆。她其实是爱着凤鸣的,只不过却自以为是恨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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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绵绵密密的落下来,在湖面击起一个又一个水花,盪开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柳丝雨已经在湖边站了很久,从天阴沉沉的时候就已经站在那里,雨由小到大,她连动都没有动过半分,就好像石雕木偶一般静立在湖畔。
「娘娘,娘娘……您让奴婢找得好久啊,瞧您全身都湿透了,快跟奴婢回去换件衣服吧,万一着凉的话,王爷会责罚我们的。」丫鬟撑着伞替她挡雨。
「伞留下。」很轻很淡的口吻,生恐惊扰了旁人一般。
丫鬟怔住,然后为难的看着她,「娘娘……」
「这雨景很美。」
望着她唇畔的那一抹飘渺的浅笑,丫鬟不再规劝。娘娘心头其实是苦涩的吧,被王爷那样喜怒不定、行事狠辣的男人爱上,原就称不上是什么幸运的事,娘娘这一路走来所受的艰辛,王府的人都看在眼里,以为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却又打横杀出一个大诚国的公主……
「我想一个人再待一会儿,你下去吧。」
迟疑片刻,丫鬟留下一把伞转身离去。
浙淅沥沥的雨声落入耳中,荡漾开去,她的思绪也缓缓飘离。
当她回过神来时,冰冷的湖水已没过她的身体,她张口欲呼,却让湖水灌入口中,顿时作声不得。
她快死了吗?
卓飞扬负手站在岸边,冷冷的看着在湖水中载浮载沉却没有发出呼救声的人,面无表情的道:「真的这么想死吗?」
看到那抹立在湖边的顽长身影,柳丝雨目中闪过惊骇的神情。他想害死她吗?
「王……爷……」灌进口中的水愈来愈多,原本露在湖面的双手也慢慢向下沉去。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原本站在岸上冷眼旁观的卓飞扬跳入了湖中,飞快的游向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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