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于葛杰和李明真正的死亡原因。”王小天顿了顿,然后踢飞了一粒小石子,纠结的说。
“警察不是说他……他俩是意外性伤亡吗?连法医也出具了证明。”荆城垣盯住了王小天,表情错愕。
王小天摇了摇头。
“怎么,你不相信?”荆城垣开门见山。他们一伙儿都是好朋友,出了这檔子事,谁心里都不好过。
王小天胖胖的脸一黑,沉沉的反问了一句:“你信吗?”
“我?”荆城垣话音一滞:“那——那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知道一点。”王小天点了点头,双手插在牛仔裤兜里,露出了一丝苦笑:“你知道我昨天去哪了吗?”
“你的事我哪知道啊?”荆城垣耸了耸肩,哭笑不得。
“我去了趟警察局,而且在那呆了整整一天。”王小天道。
“哎呀,小胖,我说你没发烧吧?好好的去那干嘛,不会是犯了什么事吧?”荆城垣露出了这几天唯一的一次笑容,淡淡的唇彩,微微上抬得嘴角,如盛开的水仙花一般洁白动人。
“我在他们办公室死缠烂打,终于从哪个老局长口中得知了一件不可想像的事,大事!”王小天浑不在意荆城垣的笑语,而是显示出了一反常态的正经,这一刻的他,和原本嬉皮笑脸的小胖,判若两人。
“哦,什么大事啊?”荆城垣收住了笑。
“关係到我们所有人生死的事!”王小天语不惊人死不休,但那眼神,却也不像是敷衍,亦或是表演。
“什么!”
“那又为什么单独和我一个人说?”荆城垣不信的嗓音在提高的声带中展露无疑,迷惑遍布面颊。
“因为,我的大部分想法是建立在猜测上,没证据。所以我怕他们笑话。”王小天咬了咬嘴唇。惹得一阵荆城垣愕然。
“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说!”
“那就是你是最后一个踏进村子的,所以生还的可能性最大,或者说,即使是死!也会是最后一个!”
“你,你到底想表达些什么?我真搞不懂。”荆城垣声带沉了下来,她似乎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
“我怀疑,我们一组人,都被—诅咒了!”
“啊?”荆城垣捂住了嘴,吃惊的声音从指fèng间传来。“你……”她刚要说话,却被王小天挥了挥手打住了。
“听我说完,好吗?”他鼻子抽了下,吐出口气。
“嗯,好吧。”荆城垣温顺的点了点头,但一颗心却在胸膛里砰砰直跳。
“还记得,上次的采访吗?”王小天组织了下语言,道。“就在那个谷英村!也就是传说中不死咒怨的发源地!”
“当然记得,难道和这个有关吗?”荆城垣提着包的手攥了攥。“亦或者你是说……呀!”一个念头突然占据了她的脑袋,顿时令她血液上涌,脸颊一片苍白。
“郑法融大师傅是第一个踏进去的……”
“就在几天前,他被突然失控的电梯给……分尸了!没人知道具体经过,所以只能推断是—意外!”
“你说什么!”荆城垣双眼瞪得老大,几乎要叫出来,但随即被王小天接下来的话打断:“听我说完!”
“然后,葛杰兄弟是第二个踏进去了……”
“他也接着……死了。一个大活人竟然能被百叶窗卡死……说起来都好笑。但警察说是意外,因为他们根本找不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作案痕迹。”
“李明是第三个……!”
“昨天你知道我得到了什么收穫吗?不可置疑,他的确是车祸死的!但尸体的面部竟然……竟然有许多不可辨别的爪印……”
“你,你怎么知道的?”
“一个当时在场的协警偷偷告诉我的。”王小天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不甘。
在王小天语无伦次的解释下,荆城垣明白了:“你是说自从我们踏进了那个村子,村子里传说中的咒怨就已经打在了我们身上,要把我们挨个的置于死地?”咒怨指的是含怨而死的人所下的诅咒,在死者生前的居所积聚冲天怨气,凡触碰者必死,并产生新“咒怨”,将恐怖死亡不断蔓延,而“咒怨”就永远死守凶宅,诅咒每一个来客……
“对、对、对,就是这样!还有,我之所以这么猜测,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当初在村子里发生的种种事情,老太太,祠堂,打更鬼等等这些已经超乎我们正常人的思考范围了,你说不是吗?”
“而第四个踏进去村子的,我还记得,是我啊!”王小天面目抽搐。
“啊?”荆城垣捂着嘴,再次呆住了。风很大,吹动他们衣服的边角乱飞。有点事情本明白,就差那层膜,需要人去捅破。
荆城垣浑身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用力抱紧了胳膊,喃喃地自问:“会不会真有那个所谓的传说?而如果那个传说是真的!……那……那她又该怎么办?”一想到这,她情不自禁的抽了口冷气。
“小天,你真的这么肯定吗?可如果这些事情的的确确只是一场太过于巧合了的意外呢?”荆城垣底气有点不足。这时候,她心里仍旧固执把葛杰和李明的死跟那个不能理解的咒怨联繫开来,即使从王小天嘴里听到郑法师和李明的死因如此奇怪,她也不敢相信那个传说,那个超自然的死亡游戏。
他们站立的天台要比对面的分楼高两层,所以,目光可以直接越过分楼,看到更远处。殡仪馆的每个地方都是怪怪的,每一个窗口都像一张恶狠狠张着的大嘴。随后都会饥不择食的把人吞进去。
回答她的是王小天的无声。安静,对!出奇地安静。然后是,是突然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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