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放心,我这辈子只流氓你一个人,来,让老公继续摸摸。”
“你够了啊,再这样我就翻脸了!”钱晨威胁说。
司徒遥笑眯眯的,根本不以为意,“媳妇,书上说了,女人拒绝的时候都是巴不得男人继续下去呢,我懂的。”
“懂你姐夫,你放开我啦!”
钱晨很后悔,十分后悔,相当后悔,她应该选一个公共场合原谅司徒遥的,这个色狼就不会乱来了。
医院难道不是公共场合吗?
算了,不管了,反正亲也亲了,摸也摸了,那就继续享受吧,反正病房里就只有他们俩人。
如果不是钱家二老散步回来,说不定司徒遥会直接在医院把钱晨吃干抹净,这一个吻,他实在等了太久太久。
二老进门看到女儿红肿的嘴唇,一副“我懂的”模样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钱爸爸清了清嗓子,严肃地看着司徒遥说:“司徒,你和晨晨的事情我不反对,但是我希望你的父母也不要欺负我家晨晨地。虽然我们这不是什么有钱人,但是我们的女儿绝对不是你们家人能欺负得了的,你懂吗?”
司徒遥有些愧疚地看了钱晨一眼说:“伯父,我懂的,我爸妈那边我已经和他们商量好了,我和晨晨的事情他们不会再反对,明天的婚礼,他们也都会到,伯父,你就放心吧。”
钱妈妈对着司徒遥挤眉弄眼说:“都这个时候了还叫什么伯父啊,快叫爸爸。”
“爸,妈,谢谢你们肯把女儿交给我。”
“当然肯了,有个这么帅的女婿,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要不我再多添点嫁妆?总感觉我们女儿嫁给你,你有点委屈了。”
“妈,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她嫁给他,他有点委屈了,她没有那么差好不好?
咦?不对啊,问题的重点似乎不在这个上面。
“你们谁能告诉我,明天的婚礼是怎么回事?”
钱爸爸抬头望着窗外的天空说:“今天的天空真蓝啊。”
钱妈妈低头望着地板说:“医院的地板质量真不错,怎么踩都不坏。”
“司徒遥!”钱晨咬牙切齿地看着司徒遥,“说,这是怎么回事?”
“媳妇,这是个秘密,明天你就知道了。”
钱晨好想说脏话,这几个人是在说他们的婚礼吧,为什么她作为当事人之一,什么都不知道?
事情要追溯到钱晨和司徒遥谈分手的那个下午,饱受刺激的司徒遥打了个电话给死党纪风,让这小子去策划他们的婚礼,然后他要做的事情就是忽悠钱晨和自己和好,俩人分工合作。
好像听起来是有点简单,事实上要比这个复杂很多,具体过程先忽略不计。
司徒遥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单膝点地跪在钱晨面前,将戒指举高,诚挚地说:“钱晨,嫁给我好吗?我在你父母面前发誓,我一定会一辈子对你好,对你不离不弃,这辈子只有你欺负我,我绝对不欺负你。”
“太没诚意了吧,求婚连花儿都没有。”钱晨撇着嘴说。
“怎么会没花儿。”司徒遥对着门外大喊一声,“纪风”,话音刚落,纪风带领一群人走了进来,不一会儿工夫,病房成了红玫瑰的海洋。
钱晨看着这些花儿都快哭了,不是感动,是心疼啊,她捶了司徒遥的肩膀一把问:“这么多花儿得花多少钱啊。”
“没事,只要媳妇开心就好。”司徒遥大手一挥在单据上签了字。
“我现在可以要求折现吗?”钱晨弱弱地问。
钱妈妈偷偷戳了钱爸爸一把,小声说:“女儿这是像谁啊,这么财迷。”
钱爸爸坦然回答:“反正不是像我,你不是一直说女儿和你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吧。”
“你这个死老头子!”
“你这个死老太婆!”
“爸妈,你们别闹了,不要破坏求婚的美好气氛好吗?”钱晨埋怨说。
钱妈妈心里鄙视了她一句,先破坏气氛的是你好吗?
求婚继续,钱晨弱弱地看着满病房的花儿,再问一遍:“可以折现吗?”
“当然可以,要不我们把求婚戒指也直接折现也人民币?”司徒遥提议。
“不要!”钱晨一把夺过戒指,一系列动作做得那叫一个行云流水,等她反应过来,一切都已经晚了,晚了啊,“你可以把戒指拿回去重新求婚一次不?”
司徒遥坚决摇头。
“那要不还是折现吧。”
得到的还是否定答案。
既然如此,她似乎也只能认了。
“老婆子,我怎么感觉我们的女儿被吃定了呢。”
“管她呢,反正咱们有喜酒喝了,至于谁被谁吃定了,这都不是咱们老人家该考虑的问题了。”
司徒遥说:“我欠了你一场游戏里的婚礼,我还你一次实际的婚礼。”
钱晨觉得,像她这种前一天被求婚后一天就被结婚的女人肯定只有她自己,她还没有做好心里准备好不好。
为什么大清早就被老妈从被窝里拖出来化妆了,那婚纱是怎么回事,怎么那么多钻石、珍珠,很浪费的啊,折现好不好?
还有为什么她要结婚了,连伴娘、伴郎都不知道是谁?
天刚蒙蒙亮,钱晨家里已经开始忙碌起来,结婚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她这个准新娘一直以一种僵硬的姿势坐在镜子前被化妆师摆弄过来摆弄过去的,脖子都要僵硬了。
“妈,有人敲门,你快开门啊。”她对着老妈大喊。
“别乱动。”化妆师一句话,钱晨立刻乖乖噤声。
“钱钱,我来了。”
什么人,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夫人,小的来给夫人当伴娘了。”
钱晨抬头看了一眼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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