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得很。"古浊飘也长嘆了一声,低头黯然半晌,突然抬起头来,道:你到捲帘子胡同去通知你爷爷一声,叫他吃过晚饭后到这里来一趟。"他不禁又长嘆一声,想到捲帘子胡同那栋房,就不禁想起萧凌,想起自已嘴唇接触到她的时候,和那一份带着颤抖的娇羞,想起坐在炉火边,那种温馨的情意。
"此情可待成追忆——"他朗声曼吟着,带着一缕刻骨铭心的相思和一声无比惆怅的嘆息,却像是没有什么激动。
于是他所有的往事,都在他这冷若坚冰似的面孔后面背后凝结成一小块像钻石般的东西,隐藏在他脑海深处,除了他自己之外,谁也无法探测出这份宝藏,而对萧凌的怀念却脑海中这块钻石上新近才添上去的一块凌角罢了。
棋儿暗暗嘆息着,像是想说什么话,却又止佐了,等到古浊飘英挺潇洒的背影被那玲珑剔透的假山完全掩住,他又从侧门里走了出去。
他没有坐车,也没有骑马,走的却极快,他那机警俏皮、天真活泼的面孔上,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深思之色,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走了半晌,到了一个气派甚大的宅子门口,这正是玉剑萧凌在此宿过一晚的地方,像以前一样,这房子间此刻仍然重门深锁,上面竟蒙上了灰,像是很久以来,这房子都没有人进出过。
棋儿用力拍着门环。
又等了一会,那两扇厚重大门才呀的一声开了一线,开门的还是那曾为玉剑萧凌开过两次门的老头子,低沉的问道:谁呀?来干什么——"但等到他那生满白髮的头从那两扇沉重的木板门里伸出半个,看清了叫门的人是谁的时候,他那干枯的脸上,才现出笑容,道:"原来是你,快进来,外面冷得很。"他毫不费事的就施开了那扇沉重的门。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