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们年轻女娃娃好,自律。我忍不住的。」
彭新洲拉着虞理上了车,问她:「你觉得你自律吗?」
虞理:「遇到姐姐之前挺自律的。」
彭新洲:「嗯?」
「后来就……」虞理偏偏脑袋,一个挺无奈的表情,「有些事情,它律不起来。」
彭新洲唇角上扬,笑起来。
她扔开了虞理的手,自己往后靠在了椅背上。
虞理什么意思,她当然知道。
如果说虞理都把那个事划分在不可控制的范围内,那对于她彭新洲来说,简直算得上放纵了。
彭新洲偏头看向窗外,计划待会回去干点什么。
没一会儿,虞理蹭了过来,问她:「姐姐,你在想什么?」
彭新洲在想些不可描述之事,干起来还好,说起来还真有些难以启齿。
她琢磨来琢磨去,问虞理:「你接受度高吗?」
虞理:「啊?什么方面的?」
彭新洲手指抬起动了动:「就……各方面的。」
「还可以。」虞理道,顿了顿又补充,「如果是和姐姐有关的,会很高。」
彭新洲点点头,继续看窗外,偷偷笑。
但其实回家没能折腾,两人在玄关处亲了会儿,彭新洲去冲澡,出来的时候发现虞理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算起来这一晚上,小崽子是挺累的。
彭新洲便也没叫醒她,还很贴心地给她盖上了薄毯。
自己却有些睡不着,干脆倒了杯酒,就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慢悠悠地喝。
虞理睡着的时候很乖,不会乱动,冷了会自己裹好小毯子。
房间里留了盏夜灯,彭新洲不看电视也不玩手机,整个人放空了,脑子里什么都想,也什么都不想。
酒快喝完的时候,她拿出手机,就着微弱的光线拍了张毯子垂到地上的照片。
然后去拿了同个系列的毯子,在沙发的另一端躺下来。
不知道是真累了还是刚才的酒有些醉人,这次彭新洲很快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是被虞理亲醒的。
细碎的吻落在她唇边、下巴上,然后去她的脖子上流连。
彭新洲觉得有些痒,有些陌生,还有些邪火,有些烦人。
她努力睁开眼,看光晃晃悠悠地落在虞理的髮丝上。
虞理往上缩了缩,嘴唇落在她眼皮上。
彭新洲抬手把她推开了:「你干嘛……」
虞理声音清凌凌的:「姐姐,对不起我没忍住。」
彭新洲抬手摸了摸脸,觉得自己的确是有这个让人忍不住的实力。
她转移了话题:「你刷牙了吗就亲我。」
虞理:「刷了。」
彭新洲:「你什么时候起来的啊?」
虞理:「一个小时前,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昨晚睡那么迟,你还起这么……」彭新洲话没说完,被人堵住了嘴。
虞理在她嘴唇上狠狠亲了口:「姐姐,早安。」
彭新洲愣了愣,下意识回答道:「早。」
虞理笑起来,年轻小姑娘眉眼弯弯的样子非常灿烂:「你要是想再睡会就睡,去床上睡舒服。要是不想睡了就起来吃饭。」
彭新洲:「这就管上了?」
虞理又凑过来在她额头上亲了口:「不是管你,是随时准备为你服务,我的女王陛下。」
彭新洲没憋住,被她逗乐了。
「我要去睡。」她裹着毯子翻身下了沙发,往卧室走。
虞理没有阻挡她,只是彭新洲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突然反应了过来。
她转身问虞理:「你刚才是堵我的早字?」
虞理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嗯。」
彭新洲:「为什么?」
虞理:「要说早安。」
彭新洲:「这么有仪式感的吗?还是控制欲强到爆炸,早安晚安都得跟你说?」
虞理猛摇头:「不是,是今天必须说。」
彭新洲:「为什么?」
虞理:「因为姐姐……」
她没说完,被彭新洲抬手挡住了:「好了,我知道了。」
她想起来了,昨天晚上她拍了照片发了朋友圈,配字是晚安。
今天虞理一睁眼,肯定是看到了那条朋友圈,以前彭新洲还可以嚣张跋扈地说是虞理自作聪明想多了,现在是一点藉口都找不到了。
时间是和虞理待在一起的时间,毯子是虞理盖的那条毯子,晚安,的确也是跟虞理说的。
瞒不住了,但似乎也没必要瞒了。
彭新洲转过身,感觉胸口空荡荡的,心臟没有个落脚之地。
她不停地跟虞理强调,她是有经验的那个,她是什么都猜得到的那个,她是理性的那个,冷静的那个,是站在掌控位的那个。
但其实她不是。
缺什么就在意什么,说得越多,越暴露自己。
她是最早动心的那个,是惶恐的那个,是对未来没有信心的那个,是永远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那个。
无知者无畏,虞理敢把所有的都交出去,敢把所有的承诺都赌上,彭新洲甚至有些羡慕她。
推开卧室门的时候,又觉得或许她喜欢的就是这样的她。
于是虞理刚转身,准备去厨房把早餐收拾一下,待会再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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