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熬过漫长的冬季后,春天来了。
傅饮冰小心翼翼贴上她的后背,手臂顺着她侧身时腰部的凹陷探下。
肌肉贴着她的腰。
他手臂绷紧,从背后揽抱着她。
他闭上双眼,睫毛轻颤,低下头,将自己的干燥的唇印上她的后脖颈。
他的脸蹭过她的髮丝,毛茸茸的,袭来淡淡冷水玫瑰的香气。
他情不自禁张开嘴。
唇贴合着她的后脖颈,轻声喃喃:「小火……」
唇下的肌肤动了动。
傅饮冰强制自己拉开一些距离。
穆火火的眼睫动了动,伸展手臂,懒洋洋地从温暖的被窝里探出来,伸了一个懒腰。
手臂却不小心碰到什么火热柔软的东西。
她头脑空白一瞬。
转过头,就见傅饮冰定定地注视着她。
昨晚的记忆悉数回归。
穆火火舔了舔唇,朝他露出一笑,「早啊。」
他紧绷的神情骤然舒缓。
他启唇,轻声回应:「早。」
穆火火拢了拢压在身下的头髮,带着刚起床后黏黏糊糊的嗓音问:「现在几点了?」
傅饮冰:「早上九点多了。」
穆火火一惊,「这么早了吗?」
傅饮冰:「还行,这里是阿根廷,当地人一般都起床晚。」
「不过,他们应该起床都挺早的。」
穆火火明白他嘴里的那些人是指沈士祯他们。
穆火火捂着嘴,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似乎还想要睡个回笼觉。
她不在意道:「起就起吧,不过,你现在回去是不是有点晚?会被看到吧?」
傅饮冰紧张追问:「你介意吗?」
穆火火趴在床上,闻言,微微抬起身子,从枕头上方看他。
「我怕什么?」
她盈盈一笑,睫毛的弧度像是小钩子,「我是怕你介意。」
傅饮冰:「不会,我不会。」
穆火火笑得露出牙齿,「我怕傅教授你是一时意乱情迷,第二天就要后悔。」
傅饮冰:「我从来不后悔遇见你。」
他定定地注视着她,「若说我生命中唯一后悔的事情,那就是我应该丢开一些不必要的男人的自尊心,在那个时候抓住你,不鬆开手。」
这样的话,在她受伤的时候,他也会第一时间知晓。
穆火火眼波晃动,定定地注视着他。
她低笑道:「所以,你也不怕从我这间房里出去,他们会说什么吗?」
傅饮冰定了定神,淡淡道:「他们说的难道不都是真的吗?」
「不,有一点肯定是错的。」
穆火火伸展手臂,揽住他的脖颈。
他顺从地靠过来。
她像是清晨取食的鸟儿,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她歪着头,莞尔一笑,「我还没有完全吃掉你呢,昂……」
她发出咬人的声音,用贝齿叼住了他的下唇。
傅饮冰捧起她的脸,任由她咬着。
穆火火很快便鬆开了。
他的唇上却还是留下了白白的咬痕。
他垂眸看着她,大拇指轻轻揉了揉她艷丽的唇瓣,像是揉碎一朵玫瑰。
他低下头,唇微张,含住她的唇瓣,悄声道:「会有机会的。」
他的眼眸在阳光显得格外动人,像是阳光落在海鸥羽毛上的光,又轻柔,又明亮。
……
两人在床上温存过后,傅饮冰起床穿衣。
穆火火围着被子,依靠着枕头,从床头柜上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
打火机「嗤」的一声,橘红色的火苗舔上烟头,淡淡的烟雾弥散开。
她两指夹着烟,一手搭在胸前,欣赏地看着傅饮冰背对着她的宽肩窄腰。
他展开白衬衫,缓缓穿上,背部的肌肉收紧又舒缓,蝴蝶骨振翅欲飞。
可是,蝴蝶却很快被他兜在了白色衬衫中。
他将衬衫整理好,慢慢扎紧皮带。
伴随着金属碰撞的声响,他的皮带一点点收紧,箍出一截蛮韧腰肢。
他弯下腰整理裤脚,大腿以上的裤子紧紧绷在他的肌肉上。
「啪——」
傅饮冰迅速回身,却见做了坏事的穆火火正叼着烟,朝他摆着自己的手。
她一副大惊失色的模样,「哎?我的手它一见到你就忍不住动了,啧,这简直是犯罪。」
傅饮冰沉着一张脸,握住了她的手腕。
穆火火一点也不怕他,还笑盈盈地衝着他眨了眨眼睛。
「大清早的抽什么烟?」
穆火火笑眯眯道:「没有事后,还不许我抽一支事后烟了?」
傅饮冰沉默,神情有些羞恼。
看到早上的烟,就让他忍不住想起自己的第一次。
当他睁开眼时,却发现她正一脸惬意地围着被子抽烟,动作潇洒又风流,这种感觉简直奇怪极了。
傅饮冰侧过头。
穆火火动了动被他箍住的手,「饮冰,好累啊,鬆开我吧。」
傅饮冰:「你不是说它犯罪了吗?现在它被收容关押了。」
「哎!」
穆火火惊讶地看着傅饮冰一脸正经地将她的手揣进了自己裤兜里。
穆火火:「你这是私自关押犯人。」
傅饮冰随着她瞎扯,「错,我这是没收你的作案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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