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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哈院长满怀的希望破灭了,本以为向黄大队长反映了线索就以为能改善关押环境,谁知道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黄大队长再也没有来看他。哈院长每天面对那位“懂”老大都要提心吊胆的,生怕一不小心又要被打脸惩罚。其实这还不算是哈院长最害怕的,至少这位“董”老大还是个人,他更害怕的是那天夜里出现的两伙神秘“人”,竟能够随意出入看守所的监房,来去无踪。令哈院长无语的是,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说出来没有一个人相信,狱友们都说没听见,更别说看到了。说多了,狱友们都认为哈院长是神经病胡说八道,警告他再说一遍就要挨揍了。

毫无办法的哈院长只好听天由命,祈祷平平安安地过完这几个月就可以出去了。这一天有个狱友的亲友来探监,回来说外面发生了一件大事。大家一听说有新鲜事,便一窝蜂围了上来。那狱友说,果澜巷那里死了两个警察,他们竟然是互相开枪打死的,你们说奇怪不奇怪?有人不信,说他瞎吹。那狱友为了证明自己没吹牛,拍着胸膛说如果吹牛死全家,但马上又有人揭发他全家早没人了……反正就是闹哄哄的,直到管教出面制止。

哈院长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事情可能跟设计院有关系,说不定就是看守猴子凶案现场的那两个警察。想起那天夜里,神秘人拨的那个电话号码,不正好就是资料档案室的电话吗,想到这浑身便不寒而颤。

“那个,那个妓院的院长,你过来帮我捏捏脚,懂?”监房老大说话了。

“老大,我都说好几遍了,不是妓院,是设计院。”哈院长无奈地说道。

“色妓院嘛,我懂!”老大说道,“你小子头脑真不简单,开妓院就开吧,还要在前头加上个色字!”

哈院长只能捶自己头了。这位懂老大也不知道是那天进看守所的,反正他从哈院长进来那天开始,就在这监房里了。懂老大似乎很适应这里的生活,监房里的狱友都发展成他的小弟,哈院长是他最新收的“小弟”。从开始的小有反抗,到现在毫无脾气,哈院长也已经学会了在这监房世界里的生存法则。

哈院长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机械性地给懂老大捏脚,堂堂设计院老大,现在混成了这副模样,早知道,那天他就不会穿着睡衣冒冒然地跑去什么资料档案室,早知道就别说漏嘴讲自己酒驾,真是一步错,步步错。他发誓,出去后一定要这位懂老大付出代价。

懂老大躺在床上,一边享受按摩服务,一边哼着什么老司机带带我之类的小曲,看那神情,仿佛正在享受帝王套餐。刚才那个有亲友探监的小弟,满脸堆笑来到懂老大面前,双手献上外面拿进来的水果,请懂老大品尝。懂老大顺手拿起一只大苹果,一口咬下去,嘎嘣脆口,苹果汁顺着嘴角流出来。那谄笑着的小弟趁机上前和老大附耳几句,懂老大听完,转头盯着那小弟看了好一会,突然哈哈大笑,说道:“你这小家伙,会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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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院长从没经历过这样羞辱,像个丫鬟一样侍候一个抠脚大汉。懂老大脚上的味大,估计进来就没洗过,令哈院长倍感恶心反胃,就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捏了大半天,哈院长手都酸麻了,但懂老大只顾啃着苹果,看样子都没有叫他停的意思。“妓院长的服务真不错,把我左边的脚也捏捏,力气再大点,别像个女人似的。懂?”懂老大说道。

就在哈院长捏得两手抽筋,心里想着要不不捏了,打死拉倒的时候,懂老大忽然大喊肚子疼,手上的苹果掉落在地上。哈院长以为懂老大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但抬头一看,只见懂老大痛得额头上一下子冒出许多豆大的汗珠,显然感到剧痛无比。

哈院长顿时慌了神,忙喊道:“报告管教,报告管教!”看守所的管教过来,看了看懂老大的状况,便指着哈院长说道:“你扶他出去。”哈院长心想倒大霉了,怎么就摊上这种事,看了一眼四周,懂老大平时最会拍马屁的那几个小弟早就躲得远远的,看着哈院长吃瓜呢!

在看守所的医务室里,值班医生简单检查了下懂老大的身体,对管教说道:“这个是急性阑尾炎,马上送医院做手术才行。”管教简单向上级汇报了情况,同意安排送懂老大去医院。两个管教,还有哈院长一起扶着懂老大上了一辆看守所的转运车,向医院开去。

哈院长自从被关进看守所之后,直到现在,都一直没有看见过外面的世界。往车窗外看,哈院长看见什么都觉得是亲切的,哪怕平时非常讨厌的站在街边的乞丐,他都想挥手打个招呼,人家可是比哈院长自由。

突然感到车子一下急刹,轮胎在地上摩擦发出巨大且刺耳的声音,紧接着就是砰的一声巨响。车上的人毫无防备,也没绑安全带,全都在车里滚成了万花筒。在一个接近路口的地方,转运车追尾到前面的车子,还翻了。车上的人被摔得七荤八素的,个个都像是六神无主的状态,路面上的行人个个也惊呆了,竟然一时没想起跑过去救援。

哈院长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被撞坏了,眼神空洞洞的。这时一只手把他拽了起来,在哈院长站起来的同时,手上的手铐被打开了。哈院长缓慢地回过神来,正开始琢磨懂老大怎么会有钥匙的时候,腿已经开始跑了,因为懂老大拉住他跑。两人从翻车的车窗处爬出来,便撒开脚丫子往人多的地方跑。

车上的管教也跟着爬了出来,但是此时已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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