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奶奶脸上露出了困惑神色,又皱眉低头打量空荡荡的半边天台,嘴里道:「那不对啊……在这里徘徊的鬼魂,应该是个男鬼。」
这话一出,本来就怕这个的吴波,和本来就信这个的顾白,两人的脸都白了。
林霄奇怪地道:「这里还曾经枉死过一个男的?」
顾白虽然怕,对于自己那份儿包打听的能耐却很是自信,坚强地道:「不可能,这条街是08年规划,12年建成的,这条街的房子都是新房子,而且这栋楼全都是商铺,没听说灵动舞蹈教室出事前死过人。」
林奶奶点点头又摇摇头,抬头看了眼天台另一半那一排麻将包房,问道:「里面能进去看看不?」
「能的能的。」顾白掏出钥匙就要去开门,走出两步又想起来害怕,毅然转头把一串儿包房钥匙递给林霄。
这栋楼的四楼天台是个露天平台,跟撞球室同一层、门对门的那间网吧也有上楼顶来的楼梯,撞球室没开门营业的时候天台这一排麻将包房自然要锁上。
没少上来打扫麻将的包房的林霄接过钥匙,熟门熟路地打开离楼梯间最近的107号包间。
把包间门拉开的瞬间……林霄就和一个面色青白、枯瘦如柴的陌生男人面对面对上了眼。
「——卧槽!」
第18章 精明
G省海拔高,夏天相对于外省来说比较凉爽,还主打一个满30度减10度——昨天出太阳的时候安阳市的气温最高衝到了31度,今早上下了阵雨,气温就掉到22度了。
这会子天上还压着厚厚的云层,估摸着下午还会来场雨,室内采光要比出太阳时差一点,十来个平方大小的麻将包间里没亮灯,摆着立式空调的那个角落里,就有点暗。
也就在立式空凋和墙角之间的阴影中……直挺挺地立着个陌生男人。
林霄半张着嘴,一句卧槽卡在喉咙里。
这个跟纸扎人一样惨白单薄的陌生男人视线跟她对上,林霄那句「卧槽」就憋不出了,脱口而出。
「咋了?」同事明兰兰好奇地跟过来。
「兰姐别——」林霄下意识想挡住明兰兰、免得她被吓到,但她刚受到了视觉衝击反应稍微慢了点儿,明兰兰已经从她肩膀旁边探头过来,看向了107麻将包间内。
「……没啥呀,这不打扫干净了的么。」明兰兰扫了一眼包间,道,「昨天夜班是李胜伟,那小伙皮扯扯(拖拉磨蹭)的,我还以为他又偷懒不打扫呢。」
林霄看了看包间里立式空调旁边那个跟鬼似的男人,又看了看大大方方跟她一道儿站在包间门口的明兰兰。
嗯……明兰兰好像看不到。
包间里这人不是跟鬼似的,就是个鬼。
林霄默默扒拉了下明兰兰、把她从包间门口推开点,转头朝后喊:「老太,你来看一哈。」
啥也没看见的明兰兰没想多,顺势让开了路,走出了包间里那个男鬼的视野。
林奶奶走过来,站在包间门口皱眉打量了下里面,抬脚走进包间里。
「老太,没啥子情况?」林霄见她奶就这么进了有鬼的包间,忍不住开口提醒。
「咋会不得,情况大得很。」林奶奶一面四下打量这个装修得还挺讲究的小包间,一面把手里拎着的袋子搁到麻将桌上,嘴里道,「这里头煞气啷个凶,怕不是着人做过手脚,你们老闆是不是得罪过人?」
林霄咽了口唾沫,忍不住再次看向立式空调阴影里那个渗人的傢伙。
她奶明显也看不见这个直勾勾地盯着人的男鬼……所以说,只有她能看见?
话说,先前她奶「倒水饭」的时候,也只有她看到了那隻手。
林霄心臟砰砰地跳,没顾得上回林奶奶的话,倒是一向爱八卦的顾白闻着味儿凑过来了,壮着胆子扒在门边朝里面嚷嚷:「林老太,你是说包间头被人搞过鬼了?有人要整我们老闆?」
「我先看哈。」林奶奶没急着下结论,从她拎来的袋子里往外翻东西。
这袋子是林霄带回乡下的超市购物袋,林奶奶觉得质量扎实能装还耐脏,这趟进城就顺手带来了,里面装的都是她不离身的行头——必不可少的香烛纸钱,一把卜卦用的竹籤子,一本用报纸包了封皮的老黄历,和一块上了年头的罗盘。
李奶奶先抓出香来,分出十二根用打火机点了,每三根香一组,分别插在包间里四个角上,然后便用手掌拖着罗盘,嘴巴里念念有词,围着麻将桌转圈。
城市里的小年轻哪见过这种场面,信这些的顾白和不信这个的明兰兰全挤到了门边上看热闹,就连怕鬼怕得要死的吴波也硬着头皮凑了过来。
也就在这时,林霄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那隻直挺挺地站在立式空凋阴影里的鬼,好像从头到尾都只直勾勾地盯着她一人。
她奶在包间里转着圈儿念咒,三个同事和她一起站在门边,但林霄就是能敏锐地发现到,那个男鬼眼里好像没有其他人,自始至终都只盯着她一个。
林霄默默咽了口唾沫。
先前她奶「倒水饭」问凶吉的时候,她只看到了一隻手掌,准确来说,包间这个男鬼还是她真正意义上第一次看见鬼魂。
要说不怕是不可能的,她心里头毛毛的,都不太敢进这间她打扫了无数回的麻将包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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