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都是同理的。
所以。
他必须答应“教宗”，至少为了[正义]的下落。
至于“合作”，则全凭心迹，尽早打消不切实际的期望。
因为“教宗”也是人，任他精神崇高，体质半神，但终究没超脱一切，能同一块老石般岿然不动的面对人世变迁。
登神的欲望他绝对有，只是相较他人，有着可大可小的区别罢了。
就好比他从未提及“登神”这一问题的核心，高义知晓，他必然也有着自己的打算。
不论这个打算究竟是出于某种考量故意不进行告知，还是出于自身利益拉拢一枚随弃随用的马前卒，都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既然从一开始就有所保留，那就照交易来，大家各取所需。
至于局外，在背地里，不论谁，使了什么招。
他接下便是。
“我答应了。”
高义将纸杯举起，与叶三秋的碰在一起。
霎时的窗外，一瓢风雨袭来。
它似一股波涛，在亘古的海岩间破碎，迸散出大片的水花，滴滴淌下。
“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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