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大伙一人照了两张。
照完相,赵军拿出鹿角匙、小剪刀,随即跪在了七品叶前开始抬参。
鹿角匙拨土,露出大马牙芦碗,那一个个芦碗大、齐而且清晰。
鹿角匙再往下拨,密集堆叠的堆花芦出现在眼前。
此时站在赵军身后的张援民,眼睛都死死盯着这参芦头,在心中默默数芦碗、算参龄。
刚才的马牙芦很清晰,自然很好数。
可到堆花芦这里,张援民等人却懵了。因为堆花芦芦碗堆得太密,有的相邻芦碗都融合在了一起。
这是参龄过久导致的,张援民几人别说第一次见了,他们在抚松混那么长时间,这种情况他们连听都没听说过。
张援民看看李宝玉,李宝玉看看解臣,解臣看看李如海,李如海咔吧咔吧眼睛,几人虽数不清芦头,但都能看出来这参的参龄不是一般的长。
因为单就这马牙芦、堆花芦加起来,就超过了八指,也就是奔着十公分去了。
堆花芦上有两颗枣核艼,一左一右双双下垂。
赵军手上鹿角匙不停,松软的腐殖黑土被鹿角匙拨开。
这时鹿角匙被树根挡住,赵军拿起小剪子剪断树根,然后手抓住断树根用力一扯,将其丢在一边。
赵军那一扯,一些土壤随着往下滑,隐隐露出了一截圆芦。
张援民几人看着就着急,但这参长在树底下,树根太密了。
而且这位置还受局限,张援民他们倒是可以抽一个人帮着赵军剪树根,但有人挤在身边,赵军干活就不舒服。
所以,赵军自己用小剪刀连续剪断、抽出三根树根,然后才用鹿角匙拨土。
鹿角匙动,一截光滑如玉的圆芦出现在众人眼前。
所谓圆芦,芦碗彻底磨灭,仅有细密环棱。
在张援民几人的注视下,赵军继续拨土。鹿角匙没往旁去拨那两颗枣核艼,而是奔着芦头使劲。
因为赵军知道,这种老参的艼不会翘、不会飘,肯定是奔着抱主根去的。
鹿角匙随着拨,圆芦、艼须随着现。
可等十公分的圆芦出来,还没看着参体呢。
此时圆芦加上堆花芦、马牙芦就已经二十公分了,莫说赵家帮其他几人了,就连赵军也只在上辈子听老把头讲故事,才听说过这等宝贝!
赵军甩了甩手,放下鹿角匙、抄起小剪刀,剪断两根树根。
撂下剪子,拿起鹿角匙继续拨土。一直往下,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长近三十公分的芦头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这参芦头细长且明显弯曲,状如鸿雁颈,故名雁脖芦。
芦头长成这样,是受树根根系阻碍而形成。
但此时重要的不是这芦头长啥样,而是这将近三十公分长的芦头,震惊了在场包括赵军在内的所有人。
震惊之后是狂喜,这就连不懂行的人看了,也知道是宝贝!
既是宝贝,那就是大财!
赵军要过相机,连着给这芦头拍了几张照片,然后稳住心神,继续拨土抬参。
芦下是体,这参体短促横卧,肩圆鼓鼓。体上铁线纹极密、极细、极深,就像是用细铁丝勒出来的一样。
抬参都是跪着抬,这不是迷信什么的,而是跪着好弯腰、好使劲。
此时赵军脸快贴到参体上了,他仔细观看,发现这参体上的纹,最密、最细、最深处在其肩上。
一时间,赵军想到前世听家学渊源的沈秋山提过,年头极老的野山参会有铁肩纹,那是在地里几百年才能压出来的特征。
赵军往下拨土,就见参分两腿,而且像向两侧大角度平伸。
又是一苗跨海体!
赵军嘴唇激动地微微颤抖,这等的野山参,疙瘩体的概率比较大。就像吉林厅那苗参王,还有赵家帮前几天抬出的那苗,都是疙瘩体。
跨海体也有,但是少,极少,只在传说之中!
赵军直起身,平静了一下心神,让胳膊、手得到短暂的休息。
随后,赵军用鹿角匙拨土,参王往左伸的腿显现出来。
虽然超过百年,但这腿不粗,细而弯曲,看着强劲有力。
腿上同样有细、密、深的铁线纹,赵军顺着腿慢慢的拨。
这条腿也有十七八公分长,弯弯曲曲,皮老、色深,而且铁线纹绕满全腿不说,还一直延伸到了须子。
这时,参须、艼须、树根都混在土中,给赵军抬参增添了很大的难度。
赵军全神贯注,一丝杂念都不敢有,手上动作轻而柔,半点都不敢着急。
半个小时过去了,这条腿还没完全清理出来。
从开始到现在,已经一个小时零二十分钟了。
虽然早晨不那么热,但赵军全神贯注地忙活这么半天,他再低头时,就有汗珠从脑门上落下。
赵军撂下鹿角匙,然后冲旁抬手。
在后面观赵军抬参的张援民、李宝玉、解臣、马洋皆是一愣,紧接着就见李如海出现在赵军身旁,双手扶住赵军抬起的胳膊,低头说道:“大哥,你辛苦了。”
张援民、李宝玉见状,赶忙过去一人扶赵军左胳膊,一人扶赵军后腰。等解臣、马洋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军哥,赶紧过去歇歇。”解臣只能说了这么一句带着关心的话,而马洋道:“那啥……姐夫,你喝口水呀。”
马洋刚说完,就见李如海冲他喝道:“你光说有啥用啊?你去拿水去!”
“哎!”马洋应了一声,转头就往窝棚里跑。此时他既被那参王的野性、体态所震撼,也被赵军抬参的专注地感染,根本顾不上跟李如海较劲了。
几人扶着赵军在小马扎上坐下,马洋端着水碗过来,一路走,还一路低头吹吹。
“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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