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袋靠在季寻真的肚子上,听着里面的声音,「花蓉,我怎么听不到我们的孩子叫我呀?」
季寻真直想翻白眼,堂堂一个足以令上清界翻天覆地的大反派,居然如此卑微。
「我……我不知道……」季寻真无辜道。
谈妄言笑起来,「没关係,可能孩子现在睡了。」
他看着季寻真,眼里充满了占有与爱意,「等我,花蓉,我必定来救你。」
「我会给你一切,绝不让你和孩子,受半分委屈。」
他说着,一把又是抱住了季寻真,这一次他小心翼翼地避过她的肚子,「这一次,我们一家三口,只有我们一家三口。前面一切讨厌的人,我都会为你清除掉。」
「尤其是……谈抚萧……」最后三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说的。
季寻真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谈妄言吻了一下她的脖子,「别怕……」
他抱着她,又待了一会儿,直至外面传来巡逻的脚步声,此人才如烟雾一般,啪地一下消散了。
只留下脖颈间,淡淡的……亲吻留下的感觉。
季寻真大口大口呼吸着,这他妈上一辈的爱恨情仇,她实在是承受不住啊。
……………………
差不多又过了两炷香的时间,季寻真已经确定谈妄言完全离开了,她才打了个响指。
狰乖乖地游弋过来,虚空之眼打开,冒出了它的圆脑袋。
「抱歉,那人到来之时,我没有听到声音。」狰歉意道。
季寻真抱过狰的圆脑袋,狠狠给自己纾解情绪,大口大口的呼吸,「不是老狰的错,此人已经将他的形体给打散了,只在他想要凝聚而成时,方才能凝聚。」
狰维持着这个任抱任撸的状态,它很骄傲,它知道,自己的主人已经嫉妒死它了。
果不其然,沈涧闯进来的时候,恰好看见了这一幕。
他一看到季寻真抱着老狰的圆脑袋,火气就上来了,当即走上前去,掀开了老狰,「在这里碍手碍脚的干嘛?」
「你吼它干嘛?!」季寻真发现了,谈明月吼小天狐,沈涧吼狰,男人都一样,都是大猪蹄子。
狰舔了舔自己的爪爪,摇摇头,它习惯了,这就是老狰被践踏的一生。
沈涧也没理那隻只知道舔舔舔的老狰,直接牵了季寻真的衣袖,板着脸,仔细查看季寻真身上的痕迹。
「你干什么?」季寻真歪头。
「那人……没对你做什么吧?」沈涧迟疑问道。
「有哦,抱了很多下。」季寻真说道。
沈涧的脸色更臭了,他一把拉过季寻真,占有欲十足地抱着她,「不许,不许那个坏人抱你。」
季寻真被他逗笑了,少年的怀抱很温暖,因为表皮是狼族,会更暖和一些。
「好了好了,他也没对我做什么。」季寻真安慰他。
「而且你这么义愤填膺做什么,你是我的谁呀?」季寻真反问他。
少年真是气恼,她居然问出这种他无法回答的问题,他只有闷闷地靠在她的脖颈旁边,「你的……情人,好不好?」
「哼,谁要你当我情人的?」季寻真硬气起来。
少年嘆了一口气,身形缩小,直至化为了一隻幼狼,盘在少女的腿上,「嗷呜呜……」
「天啦,沈涧,你到底有多不要脸,我不同意你当我情人,你就要用这招了吗?」季寻真盯着油光水滑的小狼崽,对方的毛毛长得特别好。
小狼崽在少女腿上翻了个山,露出灰毛毛覆盖的白肚皮,舌头哈哈气,四隻脚蹬蹬,示意季寻真来摸他。
季寻真没见过沈涧这副模样,这是完全清醒的小狼崽子,他知晓自己在做什么,却依然卑微而渴求地向她亮出了白肚皮。
季寻真手揉了两下,狼的皮毛比狗狗厚实,摩挲起来会带起指甲的沙沙声,很温暖,很好听。
显然季寻真把他揉爽了,他后脚蹬了两下,眼神发亮,更加渴望地迎接季寻真的抚摸。
「你呀……」季寻真摇摇头,「我真拿你没办法……」
小狼崽眼睛亮亮地看着季寻真,舔了舔她的脸颊。
他喜欢她,他好喜欢好喜欢她,就算她不回应也没关係,他会一直在她身边,直至她鬆口的那一天。
……………………
这是第一次,季寻真察觉到谈妄言的狡诈多端,他将自己的形体打散,忍受住常人无法忍受数千倍的痛苦,才成为如今难以对付的模样。
要杀了谈妄言,必须织就一张经天纬地之网,其网之细密,要使谈妄言无法逃脱。
而如何织就这张网,成了目前首要面对的问题。
就在此时,南方战场来了一个人,此人一来,便被秘密带到了季寻真面前。
季寻真一看,竟是多日未见的越不惊。
越不惊一见到季寻真,猫眼睁圆了,三两步到了季寻真面前,抱也不是,牵也不是,只握着缠枝玉笛傻兮兮地笑起来,「阿真,我终于见到你了。」
「你是怎么知晓我在此处的?」季寻真靠近道。
「是父王託了仙首,仙首以水镜传音而来的。」少年笑着笑着,低下了头。
上一次他要去救陷入邪魔空间里的季寻真,被叶冲之关押了起来。再次出来,他已经被押送回了永夜天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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