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几个就跟点兵点将似的,就算是温仔细都知道这里边定有陷阱了,果不其然,全给老厨子坑了。
他见钟倩突然躺在地上,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是被谁偷袭了。
马素武当然认得前边赶来的两个腌臜货,生怕他们藏拙,不是普通的中五境,而是地仙。
远处来了两位申府君的盟友,一位妇人姗姗而行,裙摆曳地,一个披鹤氅的鸢肩公子,神色阴沉。
妇人是申府君的姘头,之一,她名叫赵新莺,有个亲弟弟叫赵逵。她与那个朝珠滩狐娘娘,是缔结金兰契的香火姊妹。
鸢肩公子忧心忡忡,以心声说道:“赵夫人,对方分明不是什么臭鱼烂虾的货色,点子扎手,你我此去吉凶难测啊。”
赵新莺狐媚笑道:“怕什么,情况不对就只管撤退,你我遁法又不差的。”
鸢肩公子风流成性,总是忍不住说些荤话,“若是在别处战场,赵夫人以一敌三又算得什么难事。”
赵新莺抛给了媚眼给那鸢肩公子,“瞧你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玩意,三两下功夫,就会丢盔卸甲,败下阵来。”
他们并肩而行,相互心声言语,也不怕被申府君听了去。
鸢肩公子色眯眯道:“也没试过深浅,赵夫人莫要小觑了我的能耐。”
赵新莺视线低垂几分,掩嘴娇笑道:“小觑?”
鸢肩公子心痒不已,莫非有戏?只是一想到那位申府君,便如冷水当头泼下。
他好奇问道:“赵夫人,我听了个小道消息,说那丰酥是旧朱荧王朝的余孽?”
赵新莺一听到那个贱婢就来气,顿时脸色阴沉如水,近两年就数那丰酥最是得宠,先前为了与这个贱婢争宠,也曾私底下劝说狐娘娘一起服侍申府君,她们本就精通床笫手段,姐妹侍寝,也能多些花样不是。那妹子起先扭捏,经不住赵新莺哭哭啼啼,抹泪诉苦之余,又说了些实在好处,狐娘娘便点头了,说总不能让姐姐被申府君打入冷宫,被个外来的占尽便宜。不曾想申府君听闻此等好事,竟是拒绝了,她再软磨硬缠了一次,竟是结结实实挨了一记耳光,打得她滚下床去,她既惊又怕,心中大恨,不知情趣也就罢了,好没良心的狗东西。
赵新莺越想越气恼,眼神狠辣道:“可不是嘛,要不是顾全大局,我早就让人告知大骊陪都,将那浪蹄子缉捕归案,一杀了之!”
鸢肩公子抖了抖鹤氅,“赵夫人,我先去会一会他们,如此舍生忘死,可不能不记在心头呐。”
赵新莺嫣然笑道:“瞧你说的,等到今儿庆功宴结束,姐姐也就不去某人那边自讨没趣,速速打道回府了,你记得去找姐姐说些体己话。”
鸢肩公子眼神炙热,斜眼赵夫人的艳红嘴唇,搓手道:“那我在庆功宴上就少喝些酒水。”
赵新莺媚眼如丝,抿了抿嘴唇。
鸢肩公子脚尖一点,身形前掠,御风途中,他再次定睛瞧了瞧那中人之姿的年轻女子,模样实在是不俊俏,吃惯了申府君麾下艳鬼的细糠,如今便吃不了这等难以下咽的粗粮……
一阵罡风骤然扑面。
只是一拳,天地间便没了鸢肩公子的踪迹,什么鹤氅什么身躯,一并化作齑粉。
赵新莺惊愕之后,掉头就撤,她施展了独门遁法,化作一团粉红雾气,哪里管得着那鸢肩公子是死是活。方才她惊鸿一瞥,只见得那个斜挎包裹的青年男子,站在了原先鸢肩公子所在位置。
再一拳,拳意如龙蛇走动,将那粉色雾气绞杀殆尽。砰一声,一副血肉模糊的娇躯坠落在地,妇人最后所见,便是个朝她脸庞笔直压下……鞋底板。
落脚踩碎了那颗头颅,钟倩心境无丝毫涟漪,一身拳意依旧浑厚,凝练如一条江河浩荡流转。
钟倩抬头看了眼渡船,到底还是忍住冲动,虽说距离云海很远,却也不是没有手段上去。
马素武呆滞无言。
那个青年武夫的背影,宛如一座高山,一堵峭壁。
裴钱说道:“马素武,你也是纯粹武夫,可以学学看。看拳架不如看气,观气不如观意。”
马素武喃喃道:“看不真切,学不会的。”
裴钱下意识瞪眼说道:“什么?!”
我辈武夫如此气馁势弱?不怕被打得死去活来?!
马素武打了个激灵,瞬间醒悟过来,身边这个年轻女子,是站在宝瓶洲武道之巅的裴钱!
裴钱深呼吸一口气,放缓语气说道:“正因为难学所以才要学,遇见好拳,就瞪大眼睛,用心去看。”
不知是她气势过于鼎盛,还是怎的,马素武膝盖发软,蓦的热泪盈眶,差点就想要与她磕头拜师。
那艘仿冒大骊剑舟的仙家渡船之上,也有个申府君的得力心腹,不是忠心耿耿的强横之辈,申府君也不放心让对方掌控这记杀手锏。只不过渡船下边已经热闹异常,申府君的大队人马,都快要与那几个擅闯禁地的匪人短兵相接,这厮竟然还有心情在此白日宣淫,在那船舱之内,大床之上,只见一只玉足伸出纱帐之外,脚背绷直。
也不知它的主人此刻正在遭受什么罪,女子发出一阵如泣如诉的沉闷鼻音。
屋外有麾下一名副将急匆匆赶来禀报,说那个做掉狐娘娘的青衣童子,御风来到船上逞凶了,已经肆意打杀了好些军健儿郎。
男子怒喝道:“慌什么?!”
他推开两具丰满胴体,坐起身,狠狠捏了一把左边苗条侍妾的胸口,疼得女子脸庞扭曲起来,再打一下另外那边丰满女子的臀部,颤颤巍巍,泛起白腻如猪油的光泽。
他光脚披衣而出,已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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