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会再和我讨论出版时间。”
“他有想法?什么想法?”
“他并没有说,但是我猜想——”根岸稍微压低了声音,“他可能想根据这个传记拍电影,因为他在后记中提到,希望以这个传记作为重回电影界的敲门砖。”
中冈在记录时点着头。甘粕本来就是电影导演,会有这样的想法也很自然。
“之后有没有再联络?”
“完全没有,我也有很多其他事在忙,所以也就没有继续联络。老实说,在接到你的电话之前,我已经忘了这件事。刚才来这里之前,我打了他的电话,但他没有开机。”
中冈把手上的圆珠笔指向根岸的胸口说:“你知道甘粕先生的联络方式吧?”
“知道,但只有他的手机号码,他好像并没有固定的住所。”
“可以告诉我吗?”
根岸想了一下说:“好,没问题。”然后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根岸手机上的号码和大元他们知道的号码不一样,可能是在流浪生活期间新换的号码。
和根岸道别后,中冈立刻拨打了那个电话,但正如根岸所说,甘粕可能关机了,所以无法接通。中冈在语音信箱留言,报上了自己的身份和电话号码,希望甘粕可以和他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