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一下愣了。
——文怡对疼痛有着病态的依赖。为了从更深的角度满足他,向东去学习了比较专业的SM。成为了他的私人S。“让我哭”是两个人之间约定好的暗语。
平时向东对这种行为没有特殊的偏好。具体来说,即便在SM的过程中,能让向东感到兴奋的,也只是苏文怡这个人和“自己能引起他各种不同反应”这样的事实,而不是SM本身。
但今天,听到这句话,向东却从骨髓深处灼热起来。
这样的状态不对。
文怡在过程中从来不喊安全词,而且经常会故意做出破坏规则的挑衅行为,以期得到更多惩罚,作为M来说,算得上是性格恶劣、素行不良,如果不是向东自控能力足够好,很容易把他弄伤。
今天的向东并没有充分的自信。
他又想起唐毅那些,关于文怡容易撩起人的施虐欲的话……
然而文怡追问:“好不好?”
声音绵软得像风中的一片薄云,带着疑虑和颤抖。
向东只能说:“好。”
文怡这才偷偷松了口气——以为避过了话筒,却其实拉出好长一声轻轻的“嘶——”,落在向东心口,划出好长一道直线——文怡斟酌着说:“那我先去洗澡,给你留着门?”
这时外带宵夜的队伍排到向东,他夹着电话点餐付钱,胡乱应了几声,挂掉电话。